言念阙影

其实不太喜欢“宁负天下不负你”的小说情节(虽然这样说难免有一杆子打死一船人的嫌疑),古风文创者又大多很安然于这种写法。
好像这样写就能显得足够宏大又足够凄哀,就可以烘托出两个人爱的多么感动天地。

原谅我眼拙,没那个能力欣赏了。

还是喜欢“用一种古老而高尚的方式爱你”。颠倒衣裳却不如色授魂与。
可处处都见得情深。哪怕仅仅一句体己话,一个遥遥的对视。
――爱始于从你身上找到自己,臻于助你完成自己。

这真正的爱情,我想以前的人能真正明白的。

高君宇给石评梅的信中说:
『评梅,你还是受制命运之神吗?还是诉诸你自己的“力”呢?
愿你自信:你是很有力的,一切的不满意将由你自己的力量破碎了!』

又如朱生豪,将灵魂放在信里寄出了:
『对于你(指宋清如)……总得从重重的桎梏里把自己的心灵解放出来,时时有毁灭破旧的一切的勇气(如其有一天你觉得我对于你已太无用处,尽可以一脚踢开我,我不会怨你半分),耐得了苦,受得住人家的讥笑与轻蔑,不要有什么小姐式的感伤,只时时向未来睁开你的慧眼,也不用担心什么恐惧什么,努力使自己身体感情各方面都坚强起来,我将永远是你的可以信托的好朋友。』

李唯建致庐隐:
『鸥,我俩的心,如今可以――并且胆大的说是相通了,莫非将来新世界的呼声将在我俩同情心的跳动声中?其次,是你的伟大,我每凝视你的像片,我觉得我的一切都在努力向上爬,情愿向上爬,这是你的伟大,无可讳言的。』

还记得在语文课本书上看到《与妻书》时从心里散发开的震动。读至雪地夜话那一处竟眼眶湿润,几不能续。
林说:“吾充吾爱汝之心,助天下人爱其所爱,所以敢先汝而死,不顾汝也。”
因自己爱着人,从而能放开心来怜惜天下有情人,几可称圣。又深情难解,生死相随,亦是痴人。

Venus的利箭是贯穿我的心脏了,可我决不会伏地而泣,反而要振奋精神、打破枷锁,与你一起向前辟去。
――我喜欢看这样的爱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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