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念阙影

【隐鼠猫/五爷中心向?】练笔。

【总之那时的文笔稚嫩到自己看了也会有点羞愧地微笑。

但是爱是很真挚的。

白玉堂啊,是人心里的一个梦,是白月光下的朗朗少年。

在我的心里,连他的骄傲自负都是他的闪光点。】



锦毛鼠白玉堂受朝廷委派,赴襄阳协助义兄严查散处理襄阳王叛乱一事。

他那年才二十三岁,仍是血气方刚、年少骄傲的年纪,大印在自己手底下被失本就是一件极拂面子的事。对自己有情有义的义兄那段日子长吁短叹,战战兢兢。他们就像行走在暗夜里的茫茫荒原里,不知方向也不知敌手所在,只能无头苍蝇一样乱转还得惊惧身旁的致命陷阱。襄阳王的手下阴阳怪气地来故意刁难了好几番,又输在他的刻薄言辞里而讪讪而走,临走前还不忘色厉内荏地丢下几句威胁。他口头上占了便宜心里也深知于事无补——那些人的威胁的确会有可能成真。

“与其为人鱼肉,倒不如搏一把。”

他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,倚窗沉思,终于慎重地下了一个决定。

他那时还很年轻,天命这种事就算有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摆在他面前,恐怕他也不屑于看一眼。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自信就算这是自己的命,也能破釜沉舟,闯出条生路来。

……(删去一部分)

在满座神佛下他骄傲地扬了眉梢,毫无恭卑之色,落落大方金石掷地:“天性如此,强改何为?”

他就是这样自满,无论是对于自己的优点还是缺点。因为无论改变了哪一点,都不是完完整整的、真真正正的白玉堂了。

后世人总喜欢把他塑造成一个颇带悲凉之气的英雄,明知那是虎穴龙潭仍大义凛然,风萧萧兮、壮士不归,既已知命奈何不得已而为之。

其实在他去冲霄楼之前,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再也出不来了。真的,艺高人胆大。他又不是不谨慎,三探冲宵,成竹在胸。他也不是不怕死,而是他没有想过自己会永永久久地留在那里。

留在后世的传说里。

他在走之前还特意准备好了上好的女儿红,等着那只猫处理完开封的事前来与他会合。那时他已经成功归来,他们可以坐在襄阳的城墙上,你一口我一口,大碗喝酒,相视而笑。纵使高处风寒,心也是暖的,情愫在慢慢发酵。

总有一日会开花结果的。

真的。在落网的那一刻他还不相信。

等他被漫天的痛感淹没,耳边模模糊糊忽远忽近地传来一声“放箭”时,他还有些诧异,为什么自己会被钉在这里呢,与这座诡谲的建筑一起。

他还渴望江南的桃花塞北的风,屋檐上的雨和未开封的酒、东京汴梁的繁华。

……(未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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