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念阙影

读原著找粮吃 前三十回补阙+31~40回

       昨天熬夜熬到肾都痛了没弄完……(。)今天继续补充整理前三十回,又加上后十回,免得下次回来我就给忘了?……


《第二十一回 掷人头南侠惊佞党 除邪祟学士审虔婆》

且说邢吉正在作法,忽感到脑后寒光一缕,急将身体一闪,已然看见展爷目光炯炯,杀气腾腾,一道阳光直奔瓶上。所谓“邪不侵正”,只听得拍的一声响亮,将个瓶子炸为两半。老道见他法术已破,不觉哎哟了一声,栽下法台。展爷恐他逃走,翻身赶下台来。老道刚然爬起要跑,展爷抽后就是一脚。老道往前一扑,爬在地下。展爷即上前从脑后手起剑落,已然身首异处。

 

(我一直觉得原著里南侠展爷和白爷一样,爱恨鲜明、是非铿锵,“暴叠着侠义精神”,也完全不畏于用刀剑捍卫正义。)


《第二十七回 仙枕示梦古镜还魂 仲禹抡元熊飞祭祖》

(前情:展爷已封御前四品,因要回乡祭祖,告假两月。)

及至将门开放,见了展爷,他又道:“原来大官人回来了。一去就不想回来,也不管家中事体如何,只管叫老奴经理。将来老奴要来不及了,那可怎么样呢?──哎哟!又添了浇裹了。又是跟人,又是两匹马,要买去也得一百五六十两银子。连人带牲口,这一天也耗费好些呢。”唠唠叨叨,聒絮不休。南侠也不理他;一来念他年老,二来爱他忠义持家,三来他说的句句皆是好话,又难以驳他。只得拿话岔他,说道:“房门可曾开着么?”

(展爷os:最气是人家说的有道理,可你偏偏不想听。

那时他也没很多耐心听老人唠嗑。像半大小孩似的。

这种“不耐烦”的可爱心理以后还有:)

展爷吩咐伴当接过来,口内说道:“你也歇歇去罢。”原是怕他说话的意思。谁知展忠说道:“老奴不乏。”

(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气。)

展爷连忙搀住,道:“你乃是有年纪之人,不要多礼。”展忠道:“官人既然作了官,从此要早毕婚姻,成立家业要紧。”南侠趁机道:“我也是如此想。前在杭州有个朋友,曾提过门亲事,过了明日,后日我还要往杭州前去联姻呢。”展忠听了,道:“如此甚好。老奴且备办祭礼去。”他就欢天喜地去了。

(看到这里我心里一个咯噔,还以为展大人你真的这么机灵,都会为自己终身大事打算了?【不你)


《第二十八回 许约期湖亭欣慨助 探底细酒肆巧相逢》

(下一回的第一句就暴露了……)

且说展爷他那里是为联姻。皆因游过西湖一次,他时刻在念,不能去怀;因此谎言,特为赏玩西湖的景致。这也是他性之所爱。 

(展爷os:我终于解放啦哈哈哈哈哈……

所以你这样骗老人家真的好吗……

顽皮。)

(另外:这两章的丁二哥真的很苏~你们可以自己去看一看哇~!)


《第三十回 济弱扶倾资助周老 交友投分邀请南侠》

(前情:展爷被丁二软逼既诱得拿着湛卢舞了一回剑。

兆蕙太狡诈了,成心要招这个妹夫,可惜展大人一直没反应过来……)

展爷满心不乐,答道:“此剑比劣兄的轻多了。”二爷道:“大哥休要多言。轻剑即是轻人。此剑却另有个主儿,只怕大哥惹他不起。”一句话激恼了南侠,便道:“老弟,你休要害怕。任凭是谁的,自有劣兄一面承管。怕他怎的?你且说出这个主儿来。”二爷道:“大哥悄言。此剑乃小妹的。”展爷听了,瞅了二爷一眼,便不言语了。大爷连忙递酒。


《第三十一回 展熊飞比剑定良姻 钻天鼠夺鱼甘陪罪》

(这一章前半部分我不愿意说……对就是这么任性=。=

不过他们俩比剑联姻,一个怒气冲冲,一个颇不耐烦……我觉得真有趣2333)

惟有五爷,少年华美,气宇不凡,为人阴险狠毒,却好行侠作义,──就是行事太刻毒,是个武生员,金华人氏,姓白名玉堂,因他形容秀美,文武双全,人呼他绰号为锦毛鼠。”展爷听说白玉堂,便道:“此人我却认得。愚兄正要访他。”丁二爷问道:“大哥如何认得他呢?”展爷便将苗家集之事述说一回。

(引用丁二的话吹一波我五爷。

从这以后,我对亦正亦邪、行事狠毒的少侠都爱屋及乌了……)


《第三十三回 真名士初交白玉堂 美英雄三试颜查散》

(“美英雄”,好极好极。

这章太好玩儿了。)

金生便问道:“你们这里有甚么饭食?”小二道:“上等饭食八两,中等饭六两,下等饭……”刚说至此,金生拦道:“谁吃下等饭呢。就是上等饭罢。吾且问你,这上等饭是甚么肴馔?”小二道:“两海碗,两旋子,六大碗,四中碗,还有八个碟儿。无非鸡鸭鱼肉翅子海参等类,调度的总要合心配口。”金生道:“可有活鲤鱼么?”小二道:“要活鲤鱼是大的,一两二钱银子一尾。”金生道:“既要吃,不怕花钱。吾告诉你,鲤鱼不过一斤的叫做“拐子”,过了一斤的才是鲤鱼。不独要活的,还要尾巴像那胭脂瓣儿相似,那才是新鲜的呢。你拿来,吾看。”又问:“酒是甚么酒?”小二道:“不过随便常行酒。”金生道:“不要那个。吾要喝陈年女贞陈绍。”小二道:“有十年蠲下的女贞陈绍;就是不零卖,那是四两银子一坛。”金生道:“你好贫哪!甚么四两五两,不拘多少,你搭一坛来当面开开,吾尝就是了。吾告诉你说,吾要那金红颜色浓浓香,倒了碗内要挂碗。犹如琥珀一般,那才是好的呢。”

(不知五爷是存心惹人烦【?】,还是本来就生活得这样精致。从三言两语中就见得贵公子风度。

“谁要下等饭呢”——可爱极,骄傲极。)


《第三十四回 定兰谱颜生识英雄 看鱼书柳老嫌寒士》

话未出口,那人便与金生磕头,道:“家老爷打发小人前来,恐爷路上缺少盘费,特送四百两银子,叫老爷将就用罢。”此时颜生听得明白。见来人身量高大,头戴雁翅大帽,身穿皂布短袍,腰束皮带,足下登一双大曳拔靸鞋,手里还提着个马鞭子。只听金生道:“吾行路,焉用许多银两。既承你家老爷好意,也罢,留下二百两银子。下剩仍拿回去。替吾道谢。”那人听了,放下马鞭子,从褡连叉子里一封一封掏出四封,摆在桌上。金生便打开一包,拿了两个锞子,递与那人道:“难为你大远的来,赏你喝茶罢。”那人又爬在地下,磕了个头,提了褡连马鞭子。才要走时,忽听金生道:“你且慢着,你骑了牲口来了么?”那人道:“是。”金生道:“很好。索性“一客不烦二主”,吾还要烦你辛苦一趟。”那人道:“不知爷有何差遣?”金生便对颜生道:“仁兄,兴隆镇的当票子放在那里?”颜生暗想道:“我当衣服,他怎么知道了?”便问雨墨。

  雨墨此时看得都呆了心中纳闷道:“这么个金相公,怎么会有人给他送银子来呢?果然我们相公眼力不差。从今我倒长了一番见识。

(白爷走江湖,就是这么牛逼。)


《第三十七回 小姐还魂牛儿遭报 幼童侍主侠士挥金》

说话间,只见该值的头目陪着一人进来,头带武生巾,身穿月白花氅,内衬一件桃红衬袍,足登官鞋,另有一番英雄气概。雨墨看了,很像金相公,却不敢认。只听那武生道:“雨墨,你敢是也在此么?好孩子!真正难为你。”雨墨听了此言,不觉的落下泪来,连忙上前参见,道:“谁说不是金相公呢。”暗暗忖道:“如何连音也改了呢?”他却那里知道金相公就是白玉堂呢。白五爷将雨墨扶起,道:“你家相公在那里?”

 

(为什么我觉得五爷这么温柔呢……)


《第三十八回 替主鸣冤拦舆告状 因朋涉险寄柬留刀》

(全章五爷出彩得很。粗中有细,英雄气概,重情重义。)


《第三十九回 铡斩君衡书生开罪 石惊赵虎侠客争锋》

(这标题真是好。侠客争锋,两人都是锋芒毕露。)

展爷这才把窗扇一开,随着劲一伏身窜将出去,只觉得迎面一股寒风,嗖的就是一刀。展爷将剑扁着往上一迎,随招随架。用目在星光之下仔细观瞧,见来人穿著簇青的夜行衣靠,脚步伶俐,依稀是前在苗家集见的那人。

  二人也不言语,惟闻刀剑之声,叮当乱响。展爷不过招架,并不还手。见他刀刀紧逼,门路精奇。南侠暗暗喝采。又想道:“这朋友好不知进退。我让着你,不肯伤你,又何必赶尽杀绝。难道我还怕你不成。”暗道:“也叫他知道知道。”

(想这一个夜里,少侠踏月而来,依稀是故人。)


《第四十回 思寻盟弟遣使三雄 欲盗赃金纠合五义》

自从开封府夤夜与南侠比试之后,悄悄回到旅店,暗暗思忖道:“我看姓展的本领果然不差。当初我在苗家集曾遇夜行之人,至今耿耿在心。今见他步法形景,颇似当初所见之人,莫非苗家集遇见的就是此人。若真是他,倒是我意中朋友。再者南侠称猫之号,原不是他出于本心,乃是圣上所赐。圣上只知他的技艺巧于猫,如何能彀知道锦毛鼠的本领呢。哧!我既到了东京,何不到皇宫内走走。倘有机缘,略略施展施展。一来使当今知道我白玉堂;二来也显显我们陷空岛的人物;三来我做的事,圣上知道,必交开封府。既交到开封府,再也没有不叫南侠出头的。那时我再设个计策,将他诓入陷空岛奚落他一场。是猫儿捕了耗子,还是耗子咬了猫?纵然罪犯天条,斧钺加身,也不枉我白玉堂虚生一世。那怕从此倾生,也可以名传天下。但只一件,我在店中存身不大稳便。待我明日找个很好的去处隐了身体,那时叫他们捕风捉影,也知道姓白的厉害。”他既横了心,立下此志,就不顾甚么纪律了。

 


(五爷心理也很丰富2333不过爷你都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,细细品来简直引人遐想。

这一段显得他其实很有谋断,不过任侠使气胜之。

骨气里的傲气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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